「怎麼,厲嘯北讓你來殺我,是吧?」關初曼的紅微微上揚,指了指一旁的攝像頭,氣定神閑,「要殺我就繼續,只要你不怕你家上將再多一條罪名。不過,他現在也自難保,拉我做墊背也不虧。只是……我死了,第一個不會放過的就是白想!」
留白微微蹙眉,盯著眼前這個陌生不已的人,目冷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