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白想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旁邊早就沒了某個男人的蹤影。
白想坐了起來,茫然的掃了一眼空的房間,有些失落。
厲嘯北應該早就出去了,這麼早,去哪兒了?
去參加顧澤東的葬禮了?
可他昨天不是不打算去嗎?
白想正準備下床,房門便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