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有沒有哪裏難?跟我說!」厲嘯北頭髮糟糟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不。
白想睜開眼睛,就這麼看著他,那樣子跟看見陌生人一樣。
見不說話就這麼盯著自己,厲嘯北眉頭一皺,「是不是不舒服?」
「他們怎麼樣?」白想輕輕推開厲嘯北的手,態度疏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