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剛才厲嘯北湊上來的時候,就已經覺到他的變化了。
可是現在不方便,厲嘯北又不敢輕易他,所以到頭來還是把自己弄得難。
「為什麼?」厲嘯北眉頭一皺,不悅開口。
白想撇撇,抬手了他烏黑濃的頭髮,嘆氣道:「我是擔心你啊,一直衝冷水澡冒了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