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嘯北勾一笑,沒有幾分正經,「寧走了?」
「嗯。」
厲嘯北臉上笑容更甚了,看了一眼用工作麻痹自己的男人,摟著白想離開。
走到外面,白想才敢放開聲跟厲嘯北說話。
「到底怎麼了?」
「戰席城知道寧在外面!」厲嘯北沉沉開口,「剛才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