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真的差一點懷疑自己活不過來了,戰席城完全沒有理智的折騰。
寧坐著緩了好一會兒神,才慢慢起,轉看著床上依然沉睡著的男人。
昨晚傷口沒有包紮,此刻已經全部凝固。
只是床單上到都是跡,不知道的還以為發生了什麼。
看到這樣的場面,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