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媽媽待在一起這麼多年,好像還沒看到過做噩夢能嚇醒。
突然很好奇那個夢究竟有多害怕,能將母親嚇這樣!
寧母神獃滯住,想起夢裡那個模糊的男人,一顆心劇烈跳。
「沒事,睡吧。」
寧母沒有說下去,反倒是推開寧,直接躺床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