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死!」寧母眼淚也掉下來,不停的拍打著自己的頭部,無論寧怎麼拉都拉不住。
寧只知道哭,任由眼淚模糊的雙眼。
這個時候,除了對不起,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給我滾,我沒有你這樣不知廉恥的兒!」
寧母緒激極了,直接推開寧,氣得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