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一個人在監獄待了三天,期間只有留白過來看過一眼。
「太太最近胎氣不穩,厲已經把接回來。太太怕你擔心,讓我過來給你說一聲。」
寧眉頭一皺,有些愧疚:「是因為擔心我的事,所以才了胎氣麼?」
留白淡淡抿了抿,沒有說話,可表已經說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