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經紀人說話,窩在沙發里悶煙的人才慢慢抬起頭。
房間里都是煙霧,旁邊放下東倒西歪的酒瓶,人素麵朝天,頭髮得跟窩一樣,怎麼看怎麼狼狽。
手中,還握著一隻高腳酒杯。
看到這樣頹廢的樣子,經紀人忍不住多說了幾句。
「我就明著跟你說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