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顧一一說完,便自顧自的往外走,沒有任何變化,彷彿剛才被撞的人不是一般。
岳西穆了,還是沒阻止。
下樓時,他找傭人拿了一瓶消腫藥。
去殯儀館的路上,顧一一沒有再哭,就這麼靠在座位上,眼神麻木。
岳西穆拿出葯,輕輕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