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是怎麼知道的?
「林思,在我心裡你一直是個好孩兒,你知道該做什麼。」
該做什麼?
林思死死地看著眼前的薄老,有種心如死灰的覺。
當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很多事也不是的初衷,還不是被他們這幫人的嗎?
「伯父,你不懂,眼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