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易行一有條不紊的模樣,薄見沫靠在車座上,臉紅紅的開口:「對了,你今晚也喝酒了吧?能不能開車,不行我們一個代駕……」
「沒事。」易行一笑了笑,「我剛才就喝了一口。」
薄見沫回憶著剛才的事,沒有一點印象。
好像全程都是在喝,易行一在幹嘛完全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