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纏著綁帶的,易行一還是窺愧疚。
好在只是骨頭錯位,要真的把骨摔斷怎麼辦?
是當模特的,沒有意味著什麼他很清楚……
「對不起。」易行一低沉開口,眼底的失落跟愧疚反倒是讓薄見沫不安了。
「我真的沒事。」薄見沫淡淡一笑,寬著他:「今天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