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禮一邊用手指梳理溫東菱的髮,一邊說道:「三妹你這件新服的花確實有點兒素了,我從祁王府來,帶了二十匹綢緞,都是皇帝陛下賞的,手和質地都很好,你想要什麼?隨你挑選。」
溫東菱才被狠狠地扯了頭髮,頭皮發疼的覺依舊還在,此刻是完全聽不進的話,只罵道:「你給我等著,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