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禮說話的同時,心中也在猜測著晉國公的心思。
溫東菱兩次害人不又計劃敗,名聲算是毀了,給自己招來這樣的惡名,又是個殘廢,別說權貴之家瞧不上,普通人家都未必願意娶這樣的人進門。
晉國公哪怕再不忍心,這回當著眾人的面也該罰了。
溫玉禮正這麼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