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要口噴人!」溫玉禮用右手捂著了傷的額頭,語氣憤然。
「溫東菱是被你們連夜送出去的,你們離開時,我在自己屋裏歇著呢,我連被安排在什麼地方都不知道,哪來的本事害死?難不我是靠著滿腔怒氣把咒死的嗎?」
溫玉禮說著,轉頭向晉國公控訴道:「父親您說句公道話,東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