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關於您說的三天見兩次面這回事,第一,上回見面是巧合,我與他都不知對方的行蹤,今日出現不是巧合,而是人為製造,您手上這張紙不是我寫的,需要我發個毒誓嗎?」
溫玉禮說到這,垂下了眼,角浮起一抹苦的笑意。
「這段日子以來,我遭的算計您也是看在眼裡的,有些事從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