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禮微微搖頭,「沒有,連大夫都無法確認父親醒來的時間,只說了最遲明早也該醒。」
蕭元祁想了想,說道:「早醒或是晚醒不是我們能決定的,干著急也無用,如果他到夜裏還未醒,我們總不能不合眼,到時安排幾個下人流守著他。」
溫玉禮淡淡嗯了一聲,再一次把巾浸到了水裏,「水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