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元祁線繃著,袖子下的手握了拳,只恨不得將溫玉禮手中那份和離書奪過來撕了。
可一想到剛才那番威脅的話語,終究還是理智佔了上風。
那說一不二的脾氣,若是真惹惱了,他毫不懷疑會做出告發溫南燕的事。
是篤定了他舍不下溫南燕,才敢這樣脅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