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這兒又不是什麼大場面,都是自己人,你我父之間說話,還需要那些虛頭腦的禮儀嗎?跪著太不舒服了,兒不想跪,只想坐著。」
溫玉禮說完,也不在意晉國公是什麼臉,拉過了一旁的紅木椅子便坐了下來。
空氣里一陣寂靜,下人們大氣都不敢。
真不知二小姐如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