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彥說到這,角勾起一抹幾不可見的弧度,「殿下說了,要教訓公主,其實有很多種法子,而他要選擇最讓公主難的一種,這也是公主為非作歹而必須付出的代價。當然了,淑太妃並不無辜,有些事錯了就是錯了,即便已經時隔多年,也不能否認曾經的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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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蕭元祁被皇帝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