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太妃娘娘似乎又夢魘了,總含糊不清地說著夢話,奴婢也沒膽子去醒。」
「又夢魘?」蕭若芙蹙眉,「說的什麼夢話?有提到『姐姐』二字嗎?」
「有,太妃娘娘提到最多的就是這兩字,其他的奴婢在門外倒是沒聽清楚。」
「也不知那姓司徒的能不能治夢魘。」蕭若芙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