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巧宜,是不是你?」
陸竽氣上涌,惱怒到極點,將矛頭對準從臺進來的方巧宜。
「哐當」一聲,方巧宜將手裡的臉盆摜在地上,輕飄飄的臉盆在地面彈了幾下,發出乒乒乓乓的輕響,最終歸於平靜。
「你有病啊,關我什麼事?」方巧宜像吞了炸藥,一點即炸,氣焰比陸竽囂張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