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氣大,一上午過去,臉還是又黑又臭,也不怎麼搭理人,坐在他前面的沈歡力很大,簡直如芒在背。
午休過後,沈歡腦袋往左移,悄悄問剛睡醒的江淮寧:「誰招惹承哥了?他跟個冷氣製造機似的,盯得我後頸發涼。」
江淮寧無辜臉:「不知道。」
沈歡:「你會不知道?我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