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竽愣了一下,抬眸一看,對上夏竹的臉。
外面天寒地凍,夏竹出門時穿了一件厚實的棗紅中長款棉服,皮白皙,臉上沒化妝,年初燙的捲髮已經不怎麼卷了,扎了個低馬尾。過來的路上風大,有幾縷髮被吹拂到臉邊。
見看過來,夏竹笑著招了招手。
這兩天擔憂得睡不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