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竽怔愣許久,大腦失去了思考能力,彷彿沒聽懂沈歡的話。沈歡也是這麼認為的,他重複了一遍:「我說,老江被調去奧賽班了。」
「我聽見了。」陸竽翕,訥訥地說。
早就聽見了,只是一時難以接,沒想到會這麼突然。
江淮寧都沒跟說過。初六那天,他們還一起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