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顧承坐在靳通往北城的高鐵上。窗外的平原飛速過,錯的電線蜿蜒著向遠方。
顧振翔在電話里嗓音渾厚沉重,自從功名就,顧承就再也沒聽到他爸用那樣無能為力的低啞嗓音說過話:「上個月初,你妹妹上突然出現很多紅疹,你阿姨以為是過敏,給抹了葯,總也不見好。學校老師說,在課間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