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竽頭偏開,沒有再看他,聲音有著被「迫」的細弱:「你是因為這個才過來找我的嗎?」
江淮寧翻到側躺著,手臂摟住,後頸:「因為想你才來見你,這件事是其次。」
他是先訂的票,然後才知道彭垚把這件事告訴了。
陸竽枕著他的胳膊,他說為什麼不問,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