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程車在學校正門停下,陸竽下車,困得走路都有點飄。
昨晚跟室友逛完街回去就躺下了,跟江淮寧通完視頻電話,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還是想去送他。
哪怕回來的路途只有一個人,也要去送他。
想清楚以後,陸竽沒有太多猶豫,翻坐起來查票。晚上最後一趟高鐵是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