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歡那天到關大去幫陸竽解了圍,幾天後,想起這檔子事,給江淮寧發消息邀功。
盯著屏幕熄掉的手機,江淮寧眉心擰了一團,臨行前跟陸竽強調了那麼多遍,讓有困難,不管大小都要打電話告訴他,看來一個字也沒記住。
或許記住了,但不想按照他說的來辦。
若不是沈歡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