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書房線偏暗,厚重的遮窗簾隻拉開了一半。
書房,黑年席地而坐,修長的指尖握著一支筆,他雙膝上擺放著一個畫板,畫板上的紙麻麻寫著一些字。
年落筆沉穩,字跡堅勁,力紙背。
他垂著眼眸,濃的長睫遮住了茶眸子裏的所有緒,待畫板上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