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一大早來找清染的阮,一直到早上九點多鍾還沒有靜。
清染窩在二樓客廳的沙發上無所事事,書本不想看,手機不想玩,就連平時缺的覺昨天晚上都睡夠了。
謝映安坐在清染旁邊,他手臂放在沙發的靠背上,從後麵看過去就像把清染圈在懷裏一樣。
可實際上完全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