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葉綠荷就醒了,霍景還在睡著。
他昨晚喝了酒就睡的特別沉,葉綠荷撐起胳膊地打量著霍景,如癡如醉。
早晨的過窗簾的隙照進來,照在了霍景的額頭上,皮上一層的絨都被映了金。
葉綠荷見過那麼多好看的男人,霍景無疑是最好看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