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到趣園的時候,基本上大家都到了,除了董之淇姍姍來遲。
蔣漠河剛坐下來,就驚奇不已的對霍景說:“真是難得,你說我們幾個有多久都沒聚了?”
盧柏寒也笑說:“是啊,以前我們還通通電話,現在差不多都快老死不相往來了。”
霍景坐在椅子里,趣園是他自己地方,偶爾他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