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個晚上葉寧溪都沒有睡好,半夏的哭聲就像是一把小刀一樣,正在一刀一刀地割在的心肝上。
阿細知道他晚上睡不著,于是就跑到房間來陪他。
第二天早上,阿細一覺醒來,看到葉寧溪還坐在窗臺往外看,就知道一整個晚上都沒怎麼睡。
“寧溪。”阿細走過去把手放在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