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寧溪無心跟繼續吵下去,掏出一只致的手飾盒放在了床頭柜上,對葉綠荷說:“這個是我給小外甥買的金鎖鏈,不過你現在看不到他,也沒有辦法給他,那就留給你做紀念吧。”
“你...”葉綠荷咬著牙喊道:“你好歹毒啊,你故意拿這個來氣我的是不是?”
“是或不是也是你自己心里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