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逸短暫地愣了一下,連阿細都覺得自己的這番話說的實在是太過分了。
但是就是這樣說,展逸都死不放手,他就是不相信阿細能夠說出這樣的話。
“阿細,你別以為我是傻子,我是了解你的,我知道雖然你跟葉寧溪不同,但是你也不是你口中所說的那樣的人,你越把自己說那樣,我知道你越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