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跟難自?”霍景匪夷所思地問。
“所以說這個人司馬昭之心。”阿細憤憤不平的說:“哥,把臟水往你上倒,真怕在寧溪心面前說什麼。”
“寧溪不是那種是非不分的人,而且一定會百分之百的相信我。”
說是那麼說,但是現在葉寧溪的況,和平時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