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的心真的是痛了渣渣,無與倫比的痛。
他走到門口回頭,可葉寧溪已經走進去了。
他不明白為什麼葉寧溪不當面跟他對質。
就這樣冷著他,到底要冷到什麼時候?
霍景覺得他已經黔驢技窮了,也用過了,在葉寧溪的面前也出現過了,難道他讓要自己當著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