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痛死我了。”阿細捂著腦袋尖起來,其實哪有那麼痛,葉寧溪控制力度了。
他瞪了一眼阿細警告道:“你在這里夸張,別以為展逸護著你,心疼你,你就能夠胡作非為。”
葉寧溪說了幾句,忽然這時候電話響了,拿起來一看是家里的電話。
所以也沒多想,就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