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看見了呀?”葉寧溪細聲細氣地問。
“嗯。”霍景沉悶地哼了一聲。
葉寧溪看他那個樣子,抿著笑了。
“是啊,那天晚上我看見了,你知道當時的我多想死嗎?”
“寧溪,事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不可能對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人有覺,哪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