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嚇了一跳,冷不丁的男人就睜開了眼睛。
他們四目相接半夏,不好意思地挪過了眼神:“你醒了,我想看看你有沒有發燒,還好沒有。”
“謝謝你的關照。”他的語氣仍然是淡淡的,他一只手撐著沙發想要坐起來。
半夏趕去扶他,在沙發上靠著。
雖然男人并沒有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