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半夏失眠了,一直都沒有睡著,不知道該不該給商陸打個電話,其實和商陸也并沒有正式談,只是晚上手牽手而已。
上路喝了酒也喝了酒,也許是他一時頭腦發熱呢,所以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廂愿。
還有今天晚上剛剛知道了霍謹之的世,半夏很詫異,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