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李清漪一睜開眼睛就看到坐在床頭的秦越翰,差點兒沒直接嚇岔氣了。
“你干什麼?不知道人嚇人嚇死呀!”
秦越翰蹙眉握著的手:“昨天我出京了,深夜回來才聽說昨天蘇府的事,你沒事兒吧?王建仁沒有到你吧?”
他眼神郁可怕,仿佛有風暴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