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李清漪放下冊子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看的太迷,都不知道知畫他們是什麼時候進來把燭火給點上的。
常舒了一口氣,“知畫。”
閉著眼睛,額頭凸凸的,有青筋在跳。
在忍著緒,那種炸的,想要嘶吼的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