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也就想想,開啟醫用消毒酒蓋子,神逐漸認真了起來。
“我先幫你消毒,可能會有點痛,忍著點。”
“恩。”
鐘嶼夜不是第一次負傷,對酒消毒的痛楚,心裡多有數。
可他萬萬沒想到容說的消毒會簡單暴到直接把一瓶酒順著他模糊的傷口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