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律師樓出來,蘇心棠去了一趟醫院。
大舅仍舊安安靜靜的躺著,如果不是心電圖還在滴滴的響著,似乎真的如同永遠沉睡了一般。
手機有電話進來,陌生號碼。
難道是律師?
接起來。
“喂?”
“你終于接電話了,”江云城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