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鳶婧甚至覺得得很不能夠理解。
他在憤怒什麼?憤怒沒有讓他負責嗎?
可如果真的讓他負責,又算什麼?
這樣不正當的關系,本來就不應該出現,就應該扼殺在搖籃里。
已經錯過一次了,程鳶婧不想,也不允許再錯一次。
害怕自己有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