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不準,那就真的不敢,在他的邊,從來就不是自己,只是個做錯事永遠都得不到原諒的罪人。
一夜沉默,等再醒來的時候,他已經不在邊,手放在他躺過的位置,已完全沒有他留下的余溫,涼了。
就好比他們之間的關系,永遠都捂不熱。
婆婆還是每天都